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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話間,那人的拳頭已經打了過來,朱英依舊站在原地,側身迅速躲過,以靜製動之下,抓起那人手臂,藉助慣性甩了出去!

那人回頭之時,隻見朱英大喝一聲:“轉身搬攔捶!”一腳飛踹過去!

接著又是一個“雲手”接“單鞭”的招式將大漢擊倒在地!

就當大漢準備爬起來時,朱英嘿嘿一笑,隨後轉動右臂,又一招“閃電通臂“”打在其後腦勺處,那漢子痛苦的躺在地上!

這一幕,直接將剩下的兩名雜役看懵了!

朱英不想廢話,上前將二人踹翻在地,說道:“就你們這幾頭爛蒜還想要小爺的命!”

說著又指了指倒在地上呻吟的雜役,質問道:“他是何人?”

兩名雜役被朱英這一手完全震懾住了,哪裡還有反抗的心思,老實回答道:“他叫王六七,是教坊司雜役的頭!”

“那他是怎麼死的?”朱英緊握著拳頭!

二人嚇的全身顫抖,連忙說道:“他是自己不小心摔倒,撞牆上摔死的!”

“很好!”朱英表示很滿意:“你們出去了,在門口等著!”

二人不敢多言,連滾帶爬跑了出去,唯恐落得和那王六七一樣的下場!

二人走後,朱英抄起地上的短棍對著倒在地上呻吟的王六七錘了起來,直到錘的血肉模糊,看不出原本的樣子,這才丟掉手中的棍子,又將屍體拖到雜物處,隨便找些破布蓋上!

在這個人吃人的封建社會絕對不能有一絲大意,不然隻會陷自己於萬劫不複!

打開房門,朱英冇有任何心理壓力,反而覺得一身輕鬆,陽光照在臉上特彆舒服,畢竟這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了,前世的軍旅生涯讓他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!

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!

對於那些欺負你,害你的人絕不能心慈手軟,什麼以德報怨,都是狗屁,隻會助長他人的氣焰,讓彆人認為你好欺負!

遇到這種事,什麼都彆說,乾就完了,就算乾輸了也不丟人!

屋內那一聲聲錘肉的聲音,嚇得門外二人膽戰心寒,不知所措!

“走吧!”朱英冷冷說道!

隨後二人講了許多教坊司的規矩,以及雜役的工作!

首先是夥食,在明初,富人家一天三頓飯,窮苦百姓一天兩頓稀飯都算奢侈,更何況是入了賤籍的雜役,天不亮就要起床乾活,想吃飯隻能等到下午,而且隻能吃客人吃剩的剩飯!

至於工作,端茶倒水,伺候客人自不必多說,運氣好的雜役會被一些頭牌看中,成為貼身奴仆,其實也是乾一些打掃衛生,倒尿壺的臟活!

每月半兩銀子的工資,明朝一兩銀子大約等於現在2000元,一兩銀子等於1000文錢,能夠購買400斤大米,一斤等於現代一斤二兩左右,所以一兩銀子能買到現代480斤大米。

就算如此,那半兩銀子還要被雜役頭子王六七扣掉一半,最後落到自己手上的錢寥寥無幾!

黑暗,太他孃的黑暗了,朱英撇著嘴罵道!

夜晚的教坊司格外熱鬨,大廳外不斷有男子結伴而來,能來教坊司這種高檔場所消費的人非富即貴,至於窮酸書生,才子佳人那一套故事在這裡行不通,恐怕連大門都走不進去就得被打出來!

很快,教坊司門口出現一位麵容俊朗,風度翩翩,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!

老鴇蘇三娘遠遠便看到這位公子,連忙擠開人群,搖著扇子,笑吟吟的迎了過去:“哎呦,這不是小侯爺嗎,您可有些日子冇來了,幾位姑娘可想死您嘞!”

“這幾日在宮內當值,,”小侯爺扭了扭脖子,隨口問道:“聽說你們這又來一批案犯的女眷?”

蘇三娘笑道:“不瞞小侯爺,前幾日朝廷斬了一批公侯,許多女眷被打入教坊司,不知小侯爺看上了哪位?”

“可有那韓國公府的李婉兒?”小侯爺連忙問道,一副很急切的樣子!

蘇三娘皺著眉,苦笑一聲:“那姑娘今日纔來,正在絕食大鬨,小侯爺認識?”

“哼,何止是認識,,”小侯爺不屑道:“當年我爹江夏侯親自去韓國公府找李善長提親,冇想到被那老東西直接拒絕!”

“李善長,嗬嗬,六公之首,相國大人,他算個屁啊,聖上還不是說斬就斬,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,要論關係,我爹和聖上那纔是從小光屁股玩到的兄弟,開國功臣就算都死完了,聖上也不會動我們江夏侯府!”

“那是!”蘇三娘附和道:“周老侯爺乃何人啊,怎能是其他人可比的!”

一旁的朱英聽到這位小侯爺的話有些想笑,心想;還真把洪武爺當成善男信女了,一大批公侯都斬了,你江夏侯算個雞毛啊,還兄弟,,,誰給你講兄弟,講兄弟的是朱重八,不是當今的洪武爺!

“少廢話!”小侯爺催促老鴇帶路,老鴇大呼道:“朱英,快給周小侯爺帶路,讓你家小姐伺候著!”

小侯爺得意道:“冇想到最後還是落在老子手上了,這個小賤人,看老子怎麼收拾你!”

江夏侯是開國功臣周德興,這位小侯爺很有可能是周德興之子周驥!

這位周驥在宮中當值時與宮女**,被人告發,朱元璋大怒,以“帷德不修”的罪名,將父子二人全部誅殺,收其公田,削其爵位!

不僅害了自己,還坑爹!

“你是韓國公府的人?”周驥冇好臉色的質問道!

“回小侯爺,是的!”朱英老實回答道!

周驥冷笑一聲,惡狠狠的說道:“該死,李善長該死,你們韓國公府的人都該死!”

朱英冇有說話,心裡卻笑著,放心吧,你一定死我前麵,兩年後,你全家都會死,一家人整整齊齊去上路!

李婉兒自從來到教坊司就冇消停,又哭又鬨還絕食並以死威脅,老鴇冇辦法,將其關在房間內,並命人嚴加看管!

房間內,李婉兒麵無表情坐在窗戶旁,她嚮往外麵的世界,嚮往以前無憂無慮,自由自在的生活,可惜,再也回不去了,要不是朱英承諾帶她去那個美好的世界,早就一死了斷了!

“咚!”一聲巨響,房間大門被狠狠的踹開!

周驥大步走了進去,賤笑道:“李婉兒,彆來無恙啊!”

李婉兒慌張起來,指著周驥道:“你是誰?”

說話間,周驥已經迫不及待撲了過去,淫笑道:“我是疼你的人!”

“啊——朱英,救我——”李婉兒不斷向後退去!

朱英輕輕關上房門,周驥見他冇有出去,大喝道:“你這賤奴,還不滾出去!”

“周驥是吧,江夏侯周德興之子!”朱英不慌不忙的說著:“有個事,想和你聊聊!”

周驥瞬間怒了:“一個卑賤的奴隸也配和老子說話!”

“彆一口一個老子,你特麼誰老子……”朱英一點麵子都不給這位小侯爺,鄭重道:“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你今天隻要敢動我們大小姐一下,看我今天揍不揍你!”

周驥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,也不管李婉兒了,轉身就向朱英襲來!

“你這賤奴,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!”說著,一記重拳打向朱英的麵門!

這一拳說快不快,說慢不慢,正當近身之時,朱英猛然發力,單掌握單拳,冇等周驥反應過來,另一隻手再次發力,對其胸口拍去,看似軟綿綿的一掌,卻將周驥拍飛數米遠!

這是邋遢道人教他的一套實戰招式,左手陽拳,右手陰掌,以靜製動,後發製人,朱英懷疑這就是後世的太極!

周驥倒地後,捂著胸口,破口大罵,朱英可不會心慈手軟,一個箭步衝上前,如餓虎撲羊一般騎在周驥身上,一頓王八拳下去,周驥被打得滿臉是血!

朱英氣喘籲籲,端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一大口,一旁的李婉兒嚇的目瞪口呆,她萬萬冇想到,朱英打架竟然會這麼厲害!

“他會不會死了?”李婉兒看著倒在地上的周驥冇了動靜,連忙道:“朱英,趁著冇人發現,你快走吧!”

“不會!”朱英大手一揮:“我下手有分寸,暈了而已!”

“我們該怎麼辦?”李婉兒有些擔心!

“好辦!”朱英嘿嘿一笑,對著大門大吼道:“來人啊,快來人啊,小侯爺撞牆上暈倒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