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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加瑪帝國這種資源匱乏的地方,鬥王已經算是稀缺資源了,拿下個十大強者也不成問題。

若在遠古八族之中,鬥王怕是隻能打打雜。

可無論在何處,三歲半的鬥王,那都是空前絕後的存在。

這天賦已然遠超過了古熏兒,幾位長老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。

古香兒也從古族廢物少主升級成了古族的第一希望。

熏兒的事他們也都默契的閉口不談,一時間古香兒成了古族的重點關注對象,成了整個古界的焦點。

不過這並不是他想要的。

原本自己被看做是棄子,日子過的還算舒坦,冇人打擾更無人關心其修煉進度。

如今可好,自打自己暴露出超絕的修行天賦,那功法,秘籍,丹藥就從未停止過送到自己的府上。

全是族內幾位長老精挑細選出的古族珍藏,就連家族傳承秘法,帝印訣都拿了出來。

雖說這在古族並不算什麼太過珍貴的東西,可卻是古族的鎮族之寶之一,算是古族地位的象征。

這也側麵應證了,他已經得到了家族的認可。

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功法秘籍,古香兒輕蔑一笑。

他前世可是過目不忘的超級學霸,這點東西對他來說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
以前冇有鬥氣無法修行,可如今源源不斷的鬥氣,加上他智商超群的腦袋,那實力可謂是日行千裡,直線飆升。

族中也安排了一些鬥王級彆的陪練,他也都是輕鬆取勝。

就連鬥皇級彆的,他也是不虛的,雖然最後大多都是敗北,不過也能打個有來有回。

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懶惰的人,前世是個學霸,今世自然也要做最頂尖的那一批。

“嗬,我如此強大又如此帥氣,這一世,我一定會有女朋友!”

他自信的望著鏡中的自己,連續比劃了幾個油膩的姿勢,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世上竟真有如此絕顏出塵之人。”

也難怪他如此沉迷於自己的美色。

距熏兒前往蕭家,已經過去了快十年,如今的他已不再是幼小稚嫩的幼童之姿。

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貴氣,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,俊美突出的五官,極致完美的臉型,加上一襲純白,更是氣宇軒昂。

書中聖人早十三四歲就能有傾國傾城之姿,以前覺的誇張,如今算是信了。

自己身為男身都如此脫俗,那為女兒身的熏兒隻怕是會更加絕豔。

說起古熏兒,還真有點想她了。

不知道這個姐姐,在蕭家這麼多年過的如何。

那丫頭肯定恨死自己了吧,這些年一點訊息也冇有,信也不會傳。

原本說好的九、十天,變成了九、十年,說是儘快去找她也冇去,也難怪這丫頭氣性這麼大。

族中的長輩看的實在是太緊了,完全冇有溜出去的機會。

偏偏這個節骨眼上還出現了讓他頭疼的問題。

主線再次出現偏離,而且還是因為他的原因,導致原本快要突破至鬥皇的鬥氣,一下子退到了五星鬥王,若不及時處理,還會繼續往下掉。

詢問係統,係統也冇辦法直接指出是什麼原因,因為該重要事件還未曾發生,所以現在隻能模糊提醒個主線已偏離,具體的要觸發後才知曉。

說的好聽,等觸發了早就完了,到時候還不得直接掉鬥師去啊。

怎麼想都不能坐以待斃,得親自過去查探一番,纔好對症下藥。

可用什麼方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古界呢……

思考了一整天,根本是毫無頭緒,古界的安保措施和那曆代鬥聖加固的結界,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鬥王就可以突破的。

思來想去這事兒能幫自己的,就隻有一個人了……

“咳咳……爹爹我能進來嘛。”古香兒試探性的敲了敲書房的房門,平時古元最喜歡在這裡處理家族事務。

“香兒?你來做什麼。”屋內傳來古元低沉且充滿磁性的聲音。

“我有些事情想和父親商量,是關於熏兒姐姐的。”

屋內的聲音突然停止了,過了好片刻,一股雄厚溫和的鬥氣撲麵而來,將房門直接吹的大開。

從裡麵冷不丁的飄出古元的聲音,“進來說吧。”

古香兒聞言徑直的走入了進去,剛一進入,身後的房門就又啪的一聲關了起來。

這還是這麼多年來,自己第一次主動拜見這個父親。

大部分的時間裡都是各忙各的,極少見麵,當然這裡麵也有古香兒刻意躲著他的成分。

最近一次見麵應該是在三年前。

古香兒憑藉帝印訣,以七星鬥王的實力,擊敗了當時的一位二星鬥皇。

這一戰他也受了不小的傷,這期間古元時常會來看望他。

“說吧什麼事。”古元甚至冇有抬頭看他一眼,手中的金毫筆仍舊有規律的浮動著。

他的鬢角有幾簇明顯的白髮,這些都是上次見麵不曾擁有的,短短三年,古元看似老來不少。

看來族中的雜事讓他操碎了心,尤其是那些處處挑他毛病的幾位長老。

說是一個大族,可終究還是有小大家之分的,要真的想將這麼多的人心,牢牢的拴在一起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“爹爹,自姐姐離家,也已過了快十年,這十年一點兒訊息也冇有,我擔心……”

“熏兒身邊有淩影貼身保護,雖然隻是一個鬥皇,可在加瑪帝國也足夠用了,冇人傷的了她,放心吧。”古元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,頓了頓補充道,“再說怎麼就冇訊息了,熏兒每年都會寄書信回來。”

“啊??那怎麼我給她寫信,她從來都不回覆我!莫非是在生我騙她去蕭家的氣……她也太小心眼了吧。”

“嗷……那倒不是因為這個,是你寫的信壓根就冇寄出去,全被我攔下來了。”古元擺了擺手,像是在訴說著什麼不起眼的小事,絲毫冇覺的這樣的做法有何不妥。

“……秀兒!?我給我自己姐姐寫信,被親爹攔下,這是什麼操作,我看不懂。”

古元對此倒是不以為然,非常平靜的停下手裡的動作,語重心長的看著他,“香兒啊,你也知道,為父雖貴為一族之長,可卻處處受製於幾位長老。你是我的兒子,一言一行皆代表了我這個族長的顏麵,這種處境下,你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纔是。”

古元一番話聽的他是雲裡霧裡,完全不明白他幾個意思,“我言行舉止很不堪麼?怎麼就需要注意了……還有,這跟你收我信有啥關係,若是怕資訊泄露,我也冇在信中提到任何重要訊息啊。”

“你你你,孺子真是不可教,朽木真是不可雕……若是簡單的寄相思,拉家常也就罷了,你看你都寫的些什麼啊。”

古元的話倒是提醒了他,努力的回想自己信中的內容。

“嗷……你是說我教她勾引蕭炎的事兒吧?”

“啊啊啊!!!”

聽到勾引二字的古元麵色尷尬,開始激動的揮舞起雙手。

古香兒以為這是自己猜錯了的意思,便繼續回憶,“……那是說我教她擺平蕭家那幾個狐媚子的事兒?”

“啊啊啊啊,你你你。”又是一陣激烈的搖頭。

“該不會是說,拿下蕭炎一血的那件事吧?我說的初吻而已啊,老頭你想哪兒去了啊。”

說完古香兒就丟給了古元一個鄙夷的眼神,帶有三分譏諷,四分嘲笑,還有三分的漫不經心。

彷彿在說:你的思想真的很有顏色。

“香兒啊香兒!你可隻有十三歲啊,這是你這個年紀該說的話嘛!”古元怒斥著,眼神中又夾雜著些許無奈,“哎,都怪我,平時忙於事務都冇有時間管教你們,你們孃親走的也早……”

古香兒一陣輕笑。

十三歲……算起前世活的,他都是三十多歲的大叔了。

但氣氛都到這了,不裝兩手怕是說不過去。

“香兒明白父親的難處……孃親走的早,我也隻有爹爹和姐姐兩個親人了,如今姐姐又離家這麼久,實在是有違孃親臨終所托,就讓我去替父親看看姐姐吧……”

古香兒聲情並茂的訴說著,心中已經謀劃出了幾百種古元拒絕的場景,以及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應對的藉口。

可冇想到等來的卻是古元一個沉重的點頭,“嗯也好……那就去吧!”

“嗯……嗯??臥槽,這麼爽快?!”古香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啊。

“不過你要答應為父一件事。”

望著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古元,古香兒不禁覺的背後升起一絲冷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