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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梁朝堂太子景琰主政,太子說:“夜秦小國竟敢殺我大梁督撫,現在地方軍攻擊夜秦軍,夜秦軍不戰而敗。朕要派言侯出使夜秦,眾位愛卿有何建議。”吏部尚書蔡荃出列說:殿下,夜秦小國自不量力,背信棄義,殺我督撫,不如藉此把它滅了。”眾臣中有很多同意附和聲,“對,把它滅了。”太子問:“言侯的意思呢?”侯爺言闕說:“殿下,我認為當前形勢不宜操之過急,夜秦雖小,但年代久遠,曆史悠長,夜秦人心中的夜秦情結根深蒂固。如果現在滅掉夜秦,必會讓夜秦人強烈反抗,同時也會引起其他鄰國的忌憚。而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穩定大局,給林帥免除後顧之憂。但夜秦的所作所為必須嚴懲,以儆效尤。”

太子景琰說:“言侯的意思是嚴懲主戰派?”言侯說:“對,太子殿下,懲罰主戰派,逼皇帝退位。”太子說:“好,就按言侯說的辦。”言侯說:“太子殿下,我大梁朝堂現在也麵臨著如此現狀,國不可一日無君,太子殿下應該儘快登基。臣現在正與各位大臣請求陛下退位,請太子登基。”太子景琰說:“現在政局不穩,此事等侯爺辦完夜秦之事回來再議。”

而此時,夜秦皇帝見大事不妙,直接將殺死大梁督撫的凶手交給大梁處。而與此同時,大梁地方軍已進入夜秦。

大梁太子景琰派言侯和豫津出使夜秦,並定下計謀。逼夜秦皇帝交出主戰大臣,交出糧草,逼迫夜秦皇帝退位,太子登基。太子與豫津年齡相當,較好控製,然後侯爺回京,豫津出任夜秦督撫。

言侯帶著豫津一起去了夜秦。到達夜秦後,第二天,侯爺與豫津來到夜秦的朝堂之上,侯爺拱手施禮:“叩見陛下。”皇帝驚恐,知道這是興師問罪,立馬站起說:“給言侯爺賜座。”侯爺說:“陛下不必了,今天前來隻是有幾個想不明白的問題,請陛下給予解答。”皇帝說:“言侯請講。”

“為什麼要殺大梁督撫?”

“朕已傳令將殺害督撫的凶手交於大梁,由貴國處置。”

“那為什麼要起兵攻打大梁”?侯爺接著問,皇帝驚恐的說:“這個,前段時間朕身患重症,不能理政,實在不知。”

“那太子呢?”?“太子天天伺候朕,不離左右,也不能知曉。”

“陛下由誰代理政務?”皇帝已知難以逃責,隻能由人代罪。說:“吳首輔代政。”

“陛下,大梁與夜秦乃唇齒相依,如唇亡則齒寒,大梁遇難之時,夜秦不但不出手相助,卻殺我督撫,起兵攻梁,我大梁皇帝震怒!此事如冇有個交代,大梁將士已兵臨城下。陛下說重病纏身不理朝政,太子侍疾左右,不知有此事。那好,我想問一下吳首輔為什麼要殺大梁督撫起兵攻打大梁?”吳首輔自知已惹來殺身之禍,但不敢推責。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侯爺說:“吳首輔,我想此事並非你一個人能定奪的,想必還有其他的人吧。說出來對你是有好處的。”吳首輔一聽,連忙把兵部尚書、吏部尚書等幾個當時力主起兵攻大梁的大臣說了出來。侯爺說:“陛下,本侯要帶走這幾位大臣回督撫,讓幾位大臣解我心中疑惑,請陛下允準。”隻見豫津大聲喊道:“來人。”話音剛落,大梁士兵魚貫而入,立時禁軍拔刀而出,與大梁士兵相持,皇帝見狀示意不要動手,對侯爺說:“侯爺這樣是否妥當?”侯爺說:“我隻是帶他們回去詢問一下有何不妥,難道夜秦殺我督撫,起兵攻打我大梁妥當嗎?”皇帝自知理虧,不能應對。

豫津說:“帶走。”要把那幾個大臣帶走,這時隻聽一句“且慢。”隻見禮部遲尚書出列說道:“言侯爺,大梁乃禮儀之邦,我夜秦常師之。隻今日侯爺所為,卻令人不解。”侯爺見聞說:“遲尚書難道也是主戰之人?”遲尚書說:“非也,我隻是感覺侯爺,今日上朝指責我皇是非,乃非禮,帶走我朝重臣乃大不敬,非禮儀之邦所為。”侯爺打斷他說:“遲尚書殺我督撫,攻我大梁是禮儀之國所為嗎?實話告訴你,乃滅國之兆!”朝堂之上,滿朝文武皆驚變色,“陛下,本侯告辭。”說著拂袖而去。

夜秦皇帝見狀說了聲“退朝”。太監大聲喊道:“退朝”。眾大臣離去,遲尚書默默的說:“兵敗如山倒。”幾位大臣被架著帶走,走出皇宮,來到午門,侯爺發令:“立斬不饒!”唰唰幾刀下去,幾位大臣被殺於午門,人頭懸於午門之上。

皇帝聽信後驚嚇不已。想來大梁的侯爺,如此心狠手辣,非常後怕。第二天,侯爺又來到夜秦的議事的堂之上,夜秦的皇帝與言侯爺見禮,侯爺說:“陛下不必客氣,本侯今日前來也是有要事與陛下商討”,陛下說:“侯爺請講”。言侯說:本侯非常希望大梁與夜秦重回之前的友好和睦的邦交氛圍,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
皇帝一聽說:“言侯爺此言甚合朕意!”言侯接著說:“陛下也願意?”

“願意。”皇帝說。“那陛下可有誠意?”“有誠意。”“那誠意為何物?”“言侯爺是有何要求?”言侯爺講:“陛下的誠意便是解除我大梁皇帝的後顧之憂。”“如何解除大梁皇帝的後顧之憂?”“陛下若應允本侯的要求,我會儘快回大梁覆命,如若不同意要求,本侯恐怕要在此多些時日,因為我無法回去覆命。”

皇帝原有點放心的心情,瞬間又跌回那種後怕情緒之中,思忖一會兒試探地問道:“言侯是急著回大梁覆命?”言侯回答道:“是的,若陛下有誠意,本侯不日便回大梁,這裡有犬子豫津代為督撫,反之本侯就不走了。”皇帝一聽,心中著急。這個侯爺第一天殺了他五名重臣,這第二天上殿又要朕表達誠意,要是他能走是再好不過了。於是說:“言侯爺要的誠意是何物?”言侯爺正色道:“我大梁皇帝的要求是夜秦失去打仗的能力,才能解除後顧之憂,如何使得夜秦不能再打仗?最好的辦法是夜秦冇有打仗的資本,兵馬未動糧草先行,夜秦冇了糧草,就冇有能力打仗了不是嗎?”

皇帝疑惑的問:“如何就冇了糧草”?言侯爺臉色凝重地講:“很簡單,燒掉啊!”皇帝與眾大臣驚愕不已。遲尚書說:“這可是夜秦百姓的血汗呀。”言侯爺說道:“這也是夜秦不能起兵,不能成為我大梁後顧之憂的唯一辦法。”皇帝結結巴巴的說:“可,可,太可惜了。”“可惜嗎?那好,之前我們說要大梁、夜秦成為和睦的邦交之國,要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現在大梁正在與大渝北燕同時開戰,急需糧草錢財,假如陛下真的有誠意。這些糧草,錢財送給大梁,助大梁一臂之力。那本侯馬上回大梁覆命。”皇帝說:“要多少?”言侯爺說:“就要戶部撥給夜秦軍攻打大梁的那些糧草、錢財便可,其餘的一概不要。”戶部柳尚書“啊”了一聲,想到那可是夜秦軍幾個月的糧草和錢財呀。但他不敢說,朝堂所有的大臣都不敢說,因為昨日已有五位一起共事多年的重臣已被殺。況且是皇上把責任推給他們的,所以隻能默默不出聲。

隻聽言侯爺冷聲道:“陛下可有誠意?”皇帝聞言惶惶的說:“有誠意,有誠意”。“那好,本侯告辭。”言侯爺說著向柳尚書說:“柳尚書請吧,豫津,我們同去戶部尚書府衙。”說著和豫津拉著柳尚書離去。眾大臣驚恐不已,皇帝說:“退朝”。太監大聲說道:“退朝”。大臣退去,遲尚書自言自語的道:“弱肉強食。”

走出皇宮,言侯說:“柳尚書,隻要把撥給夜秦軍攻打大梁的錢及糧草一應的文書交給豫津,後麵的事就不勞柳尚書費心了。”柳尚書答應著領著侯爺去了尚書府衙。夜秦皇帝經過這兩天驚嚇與折騰,真的病了,禦醫前來診治不見效果。

第三天,朝臣來到朝堂,但皇帝未能上朝,太子正欲要退朝,卻見言侯爺又來了,朝臣趕緊問安。言侯爺問道:“太子,陛下呢?”太子答:“父皇偶染風寒不能上朝。不知言侯爺,還有何事?”侯爺說:“太子,本侯是來向陛下請辭的,近日來到貴國,承蒙貴國熱情款待,體現貴我兩國的友好情分,非常欣慰,貴國的誠意我非常感激,因此必須見陛下告知,然後便起身回大梁覆命,還望太子通報陛下”。

太子聞言說:“這”。言侯說:“謝太子”。太子無奈,隻好入宮見皇帝,皇帝聽太子說後,猶豫片刻,由太監扶著起身來到朝堂。言侯上前:“陛下貴體欠安,來見本侯,本侯謝過了,隻是要回大梁之前,不能見陛下,實在感覺不妥,還請陛下體諒。”皇上說:“言侯來我夜秦,朕身體有恙,未能好好款待,著實抱歉。還望言侯回大梁,把朕的誠意帶給大梁皇帝,永結百年之好。”

“好,好,好”,言侯接著說:“望陛下保證貴體,陛下與本侯年歲相仿,我深知歲月不饒人,此次回到金陵,我便告老還鄉,頤養天年,老了乾不動了,陛下身體欠佳,也可有此意?”皇帝也聽出了弦外之音,不知如何作答。

朝堂有些躁動,隻見言侯說:“來貴國之前,大梁皇帝想念陛下,讓本侯務必與陛下同回大梁見我皇上,以解我皇之思念,但陛下身體欠安,冇辦法。隻能再等幾日,等陛下身體安康,再與陛下回大梁覆命。”太子聽言問道:“若我父皇一時難以痊癒,如何?”

“陛下病重難以恢複,會不會又把政務交與大臣之手?如果再次出現殺我督撫之事,現在的督撫可是我兒豫津,這樣怎能容忍?”言侯立時變色,皇帝見狀非常害怕,太子也不敢多言,皇帝咳嗽後說:“朕的身體的確不好,侯爺,可否回大梁告知。謝大梁皇帝的深情厚誼。”侯爺說:“君命不可違”。“那可有其他辦法?”皇帝問。侯爺想了想說:“辦法倒是有一個。”

“侯爺請講。”言侯爺說:“假如陛下有我之意,退居後宮做太上皇。恩養貴體,太子初登大寶諸事繁忙,我也有個合情合理說法,回覆君命,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皇帝聽後:“啊,啊”的答不上來。言侯說:“不然,我在夜秦等陛下貴體康複後,一起回大梁。”

皇帝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,渾身發涼,這幾天的折騰,皇帝也已經是心灰意冷,隻盼著言侯快點離開,如此看來,不同意也不行。況且,近幾日已被搞得精神徹底崩潰,全身乏力,感覺好像時日無多。皇帝無力的點了點頭說:“朕聽言侯的,現在就擬旨下詔,太子擇日登基。”

言侯笑著說:“陛下,擇日就不必了,擇日不如撞日,今日下旨,明日登基,陛下以為如何。”皇帝無力的說:“聽言侯的。”言侯笑笑說:“陛下的貴體重要,我這是為陛下著想。”遲尚書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:“弱國無外交。”

第四天,皇帝退位,太子登基。第五天,言侯離去,大梁撤兵,言豫津領命任夜秦督撫。豫津以前隻聽蘇先生說父親二十年前的故事,這幾天下來對父親真實佩服的五體投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