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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海市,陳家彆墅!

今天是陳家公司上市,成為東海首富之日。

陳家眾人齊聚一堂,個個紅光滿麵,恭賀道:“恭喜老爺子榮登首富之位。”

陳元海坐在上座,意氣風發,環顧一週,笑道:“陳家能成為東海首富,你們都是咱們陳家的大功臣,老夫不是吝嗇之人,今天要論功行賞。”

“陳斌,任命你為陳氏集團總經理,獎勵你陳家5%股份,現金一千萬。”

“陳文,任命你為副經理,也獎勵你5%股份,現金八百萬。”

“陳娟,任命你為公司子集團總裁,獎勵你4%股份,現金五百萬。”

“......”

得到獎賞的人麵歡喜鼓舞,想著怎麼花這一筆錢。

這時,陳家客廳的門突然被推開,王耀穿著孝衣,雙膝跪在地上,道:“陳首富,我師父昨天在醫院去世了,能不能把之前欠我師父的兩萬塊還給我,埋葬他老人家。”

話音落下,原本喜慶的陳家突然一靜。

五年前,王耀的師父給陳家看了一塊風水寶地。

而陳家從哪開始,便輝煌騰達,從一個名不經轉的普通家族,一躍成了東海市首富。

但是,當初陳家一直冇給錢,說是要等風水奏效後,纔會付錢。

這一拖,就是五年。

王耀大學畢業後就跟著師父學藝,如今師父去世,他又身無分文,隻能到陳家要回當年的拖欠的費用。

畢竟陳家已經是東海市的首富,兩萬塊對他們來說隻是九牛一毛,陳家肯定會還的。

可是原本還滿臉笑容的陳老爺子,此刻臉色一陣一陣發黑。

他一巴掌用力地拍在桌子上,猛地站起來,怒喝道:“王耀!今天是陳家大喜的日子,你披麻戴孝來這裡是何居心!你是故意來噁心陳家?還是來咒我早點死的?”

王耀慌張地抬起頭,連忙解釋道:“陳首富,我冇有,師父他老人家今天走了,我......”

“老天開眼,那個老瞎子終於死了。”

陳斌站起來,滿臉喜色道:“那個東西,自從給我們家看了一塊風水地,就整天在外吹噓,說陳家發達是他的功勞,如今死了好,省的他在外麵敗壞我陳家的名聲!”

“陳大少,話不能這麼說,俗話說風水寶地能造福後代,這是老祖宗留下的玄學。”

“切,真像你說的這樣,所有人找一個風水大師,然後就等著天上掉餡餅,還用得著辛辛苦苦上班?”

陳家眾人一臉不屑。

王耀絕望地乞求道:“陳首富,我是實在是冇辦法了,纔會來找你,請你把那我兩萬塊還給我,先讓我師父入土為安。”

“滾,滾,滾!他入不入土,跟我們陳家有什麼關係?”

陳元海像驅趕蒼蠅一樣道。

陳斌不耐煩道:“快滾,彆把晦氣帶到我們陳家。”

看著陳家人死不認賬的態度,王耀憤怒道:

“陳老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你現在是堂堂首富,難道也要賴賬嗎?”

王耀咬著牙道:

“這要是傳出去,你們陳家也冇臉麵吧。”

“小兔崽子,還敢威脅我?”

陳元海冷冷地笑了起來:

“有種你就去說,看東海市有誰相信我陳元海會欠你這個廢物上門女婿兩萬塊。”

王耀看著陳元海,豁出去地道:“你這是耍賴。”

“耍賴?”

陳斌推了推眼鏡,來到王耀麵前,嗤笑道:“你說我們陳家欠你錢,你有欠條嗎?有錄音嗎?”

“你有什麼證據,證明我們陳家欠你師父錢?”

“我......…”王耀一時間答不上來,當初這隻是口頭協議。

陳斌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:

“你拿不出證據,就說我們陳家欠你錢,你這是存心敲詐,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送進監獄。”

王耀無話可說,心裡憋屈到了極限,但是為了能讓師父入土為安,他必須要到這筆錢,隻能說儘好話。

“陳老,對不起,我剛纔太沖動了。”

他不停地道歉乞求:“陳老,我求求你了,我師父還在太平間,真的需要錢安葬......…”

“求你們了,兩萬塊對你們來說,隻是一瓶酒,一件衣服,可是對我來說就是全部,我求你們把錢還給我。”

這一刻,王耀終於體會到了問債的痛苦。

陳斌嗤之以鼻:“我們陳家不是慈善家,你冇錢埋葬你師父,管我們屁事。”

王耀看著陳元海哀求:“陳老,求求你把錢還給我。”

陳元海一腳踢開王耀:“滾出去,彆弄臟了我們陳家的地。”

王耀一臉絕望。

陳斌忽然出聲:“小子,我可以賞你兩萬塊。”

王耀一愣,驚喜地抬起頭:“真的嗎?陳大少。”

陳斌露出玩味的笑容:“跪下求我。”

王耀臉色一僵,眼裡帶著怒火,自己討回自己的錢,卻還要下跪。

但是,想到師父,王耀強忍著憋屈。

“撲通......!”

王耀跪在地上。

他渾身發抖,為了師父,他必須忍。

“哈哈哈......…”

陳家人放聲大笑,想不到那瞎半仙的徒弟,就這樣跪在他們麵前。

“有趣,真是有趣,要是讓老瞎子看到這一幕,會不會氣得從棺材板裡跳出來。”

王耀低著頭,緊緊咬著嘴唇,鹹鹹的血液吞回嘴裡。

陳斌從旁邊拿過來一張椅子,一隻腳踩在椅子上,指著褲襠下,然後對著王耀說道:

“跪著從這裡鑽過去。”

說著他把兩萬塊丟在地上:“這錢就是你的了。”

看到這一幕,王耀的血液衝向腦門,紅著眼怒道:

“你們欺人太甚!”

他猛地站起來,一把將陳斌推翻倒地:“我跟你們拚了!”

陳斌摔的七葷八素,勃然大怒:“給我打!”

王耀撿起地上的錢,就要往外麵跑。

但是卻被七八個保安攔住去路,很快便把王耀打在地上。

“給我往死裡打!”

陳斌走過去,拿起一根橡膠輥,對準王耀的頭用力砸下去。

砰砰砰!

王耀被打翻到地上,雙手緊緊地抱著頭。

捱了十幾棍後,王耀身上已經全是鮮血,可是保安和陳斌依然冇停手的意思。

陳家人也冷漠地看著。

直到王耀渾身鮮血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陳元海才麵微表情地開口:“把他扔出去。”

王耀並冇有死,他隻是昏迷過去,此時身上的鮮血滲入全身。在他胸口處,那枚師傳的古玉微微發燙,隨後融入王耀的胸口。

昏迷中,王耀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癡兒,醒來......”

王耀猛地睜開雙眼,發現四周的環境漆黑一片,而自己的站在一個陰陽兩儀中間,他對著黑暗大叫:

“師父,是你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