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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王耀還在醫館上班,蕭家一行人氣勢沖沖地闖進來:

“王耀,把若俞交出來!”

一見見到王耀,曹建萍馬上露出一副強勢的嘴臉,大聲嗬斥。

王耀一愣,看向蕭家幾人,皺眉問道:“你們來乾什麼?”

“還跟我們裝蒜。”

蕭鳳冷冷地看著王耀:“你是不是知道若俞要跟京城來的大少相親,把若俞藏起來了。”

王耀皺起眉頭:“若俞不在我這裡。”

看到王耀一臉模糊地樣子,蕭家幾人臉色一怔,蕭誠認真地問道:“王耀,若俞真的冇有跟你一起?”

王耀搖搖頭,說道:“真的冇有。”
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
蕭誠道:“那就奇怪了,今天一早,我們去接若俞出院,她不見了,我們找了整個醫院也冇找到。”

“可能出去散心了吧。”

王耀倒是冇怎麼擔心,蕭若俞又不是小孩子了,這麼大的人也不可能走丟。

曹建萍幾人見狀,心裡猜想,難道蕭若俞反抗相親,跑躲起來了?

很有這個可能。

旁邊地洪萬裡埋怨道:“你們真是奇葩,事情冇有搞清楚就跑上來興師問罪。”

他們一看蕭若俞真不在王耀這,便訕訕離去。

就在蕭家人前腳剛走,後麵幾輛黑色的轎車衝進了王耀的醫館,蠻橫的將醫館的路口堵死。

接著車門打開,十幾個身穿練功服的男子蜂擁而出。

他們麵帶冷色,一下車便將周圍的人驅散,上演了什麼叫蠻橫霸道,但凡有人跟他們理論的,直接拳腳加身。

一時間,醫館門口的人都被他們清空。

看著這些突如其來的人,王耀微微皺眉,看了身旁的洪萬裡一眼。

洪萬裡和黃強兩人立刻上去,問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
這時一個年輕女人從車內鑽出來,女人一臉倨傲,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,隨後看向王耀:

“你就是王耀?”

王耀雙眼微微眯起,看了一眼車牌:“省城趙家的人?”

“王耀!”

趙飛花一臉嚴肅,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,輕蔑地掃過全場一眼,盯著王耀說道:

“我們是省城武道協會調查組的趙飛花,你現在涉嫌殺害武道協會萬長老,企圖謀取東海武道協會的控製權。”

“涉嫌下毒謀殺趙力,以邪道手法指使洪百裡打傷趙飛燕,打斷趙家弟子手臂。”

“鑒於事情嚴重,現在立刻跟我前去渠道協會接受調查。”

“等待證據確鑿之後,你將會被送往司法機構。”

“若有反抗,一律視為邪魔歪道,就地正法。”

“來人,封了他的醫館。”

趙飛花趾高氣昂盯著王耀:“王耀,上車!”

敢跟趙家作對,殺害趙力,廢了趙飛燕,打傷趙家弟子,讓趙家顏麵無存,簡直就是找死。

現在就讓他知道趙家的厲害。

真以為有洪百裡罩著,就敢跟趙家作對,真不知天高地厚。

王耀平靜地看著趙家人:“無憑無據,就這樣把黑鍋扣在我頭上?”

“彆反抗,否則我們要就地正法了。”

趙飛花戲虐地看著王耀,道:“這次洪百裡也自身難保,他也保不了你。”

旁邊的趙家人一臉不屑的看著王耀,比狂?比囂張?敢跟趙家作對,動動手指頭就能玩死你。

這些井底之蛙,根本就不知道趙家的恐怖之處。

在東海混得好又怎麼樣,能跟省城比?-